重庆大学学者在公共管理顶刊提出合作生产动机新框架

公共服务如何更有效地回应公众需求，一直是公共管理研究的核心问题。近年来，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到“合作生产”——即公民与政府共同参与服务提供的过程。从社区环境维护到公共健康项目，公民的主动参与往往决定服务成效。然而，关于公民为何愿意参与合作生产，现有研究却显得零散，缺少一个能统摄不同动机类型的分析框架。

近日，重庆大学公共管理学院2021级直博生贾杨作为第一作者、张金凤教授作为通讯作者的研究成果“Citizen coproduction motivation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the SPIENM framework”在公共管理学科顶尖期刊Public Management Review在线发表。该期刊在管理学类别中位于一区（Q1），影响因子在公共行政与公共政策领域的SSCI期刊中位居前列，是公共管理学科公认的五大顶尖期刊之一，也是ABS 4星期刊。论文由重庆大学博士研究生贾杨、匹兹堡大学李华芳教授和Siyu Lyu博士研究生、重庆大学张金凤教授合作完成。

这篇论文的切入点，正是上述研究缺口。作者系统梳理了公共政策与行政学顶级期刊的相关文献，在此基础上构建了一个名为SPIENM的新框架。SPIENM框架从三个维度对公民参与合作生产的动机进行分类：自我导向与公共导向、内在与外在、非物质性与物质性。三个维度交叉组合，形成六种动机类型：SIN（自我导向-内在-非物质）、SEN（自我导向-外在-非物质）、SEM（自我导向-外在-物质）、PIN（公共导向-内在-非物质）、PEN（公共导向-外在-非物质）和PEM（公共导向-外在-物质）。

这个分类的精细之处在于，它把动机从简单的“内在—外在”二分法中解放出来。比如，同样是出于公共关怀而参与，有人是因为认同公共服务的价值（PIN），有人则是希望获得社会认可或声誉（PEN）；同样是追求个人回报，有人看重的是参与过程带来的满足感（SIN），有人则更在意实质性的物质激励（SEM）。这种区分让研究者能够更准确地识别不同群体的参与动力，也为后续实证研究提供了可操作的分析工具。

对实践者而言，SPIENM框架同样具有参考价值。公共服务提供者可以根据不同动机类型设计差异化的参与策略：对于以物质激励为主要动力的群体，适当的经济补偿或奖励可能更有效；对于认同公共价值的参与者，则需要强化服务的社会意义和集体价值。这种有针对性的策略设计，有望提升公民参与度和合作生产的实际效果。

值得注意的是，论文并未止步于提出框架。作者在系统综述中识别了现有研究的不足，并指出SPIENM框架需要在不同情境下进一步验证和扩展。例如，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政策领域中的动机结构是否一致，框架是否能够容纳新兴的参与形式（如数字平台上的合作生产），这些问题都有待后续研究回应。

这篇论文的发表，是重庆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在合作生产行为研究领域的一次重要进展。从理论构建到实证应用，SPIENM框架为理解公民参与动机提供了一个更为清晰的坐标。未来，研究团队计划将该框架应用于不同公共服务场景，检验其解释力，并探索动机动态变化的规律。

论文链接：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14719037.2026.2626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