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是清华大学建校115周年,也是清华大学教育学科建立100周年。100年来,清华大学教育学科由立而废,由废而兴,中间虽经历许多波折,但却始终学脉绵延,行健不息,立言立德,不忘初心。清华大学教育学科的百年发展,与大学和国家的命运密不可分,归功于在清华学习和工作的历代教育学人的矢志努力和卓越贡献。为缅怀前辈,致敬历史,砥砺后人,开创未来,我们辑选了若干则已经过世的清华大学教育学人的生平故事和思想箴言,与校友们及全国学界朋友们分享。

傅任敢先生
先生箴言
“国家的繁荣,靠一国的文化程度。”
“现在一提到教育学,往往只是凯洛夫,这是不全面的。作为学习和研究,要广识百家,不能只停留在某一个人的身上,要学习和了解古今中外有关这方面的论著和学说,特别是本民族古人今人的学说,如孔夫子的教育思想、教学原理……我们也应有自己的教育学。”
傅任敢(1905—1982),原名傅举丰,湖南湘乡人,现代著名教育家。1925年考入清华学校教育学与心理学系。在读期间,改名“任敢”,取“任劳任怨、敢作敢为”之意。1929年毕业留校任校长办公室秘书,后回到母校长沙明德中学执教。1933年重返清华任校长办公室秘书,兼任成府小学校长。1938年任西南联大校长办公室秘书。1939年任重庆清华中学首任校长。1946年创办长沙清华中学并任校长。1950年任北京市第十一中学首任校长。1954年参与筹建北京师范学院(今首都师范大学)并任教授。

傅任敢先生的教育研究与实践生涯可谓“著译等身,知行合一”,他一生致力于融通中外教育精髓,并将理论扎根于办学实践。
在学术著译方面,傅任敢先生早年立志借鉴西方先进理念以推动现代教育思想在中国的传播,翻译了夸美纽斯的《大教学论》、洛克的《教育漫话》、裴斯泰洛齐的《贤伉俪》以及阿德勒的《生活的科学》等世界名著。晚年,他潜心研究中国传统教育思想,撰写了《<学记>译述》,发表了一系列关于《论语》教育章句析解的文章。
傅任敢先生的学术观点展现出坚定的文化自信。他主张做学问应“承古今中外之优,吸今世中外之学,扬民族之长”,极力主张建设中国本土的教育学派,力求为中国教育寻找精神根基。他将中国传统教育思想与现代教育学相结合,努力构建具有中国特点的教育教学法体系。在20世纪50年代教育界向苏联“一边倒”时,他旗帜鲜明地提出不可割断历史,我们“也应有自己的教育学”。
在办学实践方面,傅任敢先生早在任重庆清华中学校长时便极具前瞻性地践行“德、智、体、美、劳”五育并重的教育理念,并主张“民主办学”与“学校家庭化”,注重培养学生的自治能力和实践精神;针对高等师范教育,他呼吁师范院校“大胆做教育实验”、大力开展科研工作,强调提高师范学生的学术和教学水平,力主师范教育更好地为基础教育服务。

2020年 傅任敢先生铜像在北京市第十一中学揭幕
来源 | 清华大学教育学院

